萧哲有意无意地躲着老寡妇和她的女儿云岚,他有一种危机感,葛家洼已经不能呆下去了。
吃完饭的时候,云岚系着一个花色的围裙,头上顶着一个蓝色的头巾,白皙的脸蛋时不时盯着萧哲傻笑一阵。
老寡妇倒是很乐意,这个萧哲不光是勤快,人也长得好看,如果能留下来做云岚的女婿的话,相信这可是难得的一个好女婿。
具体萧哲是怎么样的一个想法,老寡妇还是不得而知。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葛家洼的人不多,老寡妇家有什么事的话都会传得沸沸扬扬的米别说隔壁村了,恐怕就是镇上都知道葛家洼有这么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。
偷鸡的事传得到处都是,葛如意竟然打算要报复萧哲,不巧,这话传到了老寡妇的耳朵里。
老寡妇是什么人?怎么能看着萧哲被葛如意欺负呢?老寡妇看中的是萧哲的仗义和善良,再加上这段时间她看出自己的女儿云岚对萧哲的好感,她更加觉得保护萧哲的义不容辞。
葛如意在葛家洼那就是个不务正业偷鸡摸狗的人,他似乎习惯了这样的生活。
村子里谁家丢只狗,少只鸡的,自然都会想到葛如意,但是因为葛如意与镇上那帮混混在一起,因此,即使看见了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老实巴交的村民更怕招惹出什么祸端来,对家里人不利,也都是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吞,唯有老寡妇不怕,用她的话说,不就是一群混混么,有什么好怕的?
葛如意清晰地记得偷鸡的那事,至今浑身还被老寡妇用棍子戳的生疼生疼呢?
恨老寡妇只是一个方面,更让葛如意痛恨的是萧哲,这个不明来历的外乡人竟然让自己受到这样极致的侮辱,这才是让葛如意憎恨的地方。
镇上的酒馆里,几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凑合在一起,叽叽咕咕地议论着。
葛如意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皮袄,肩膀和袖口处都有一块磨穿的洞,看来已经很久了。
肩膀上用一根棍子挑着几只兔子,洁白的兔毛,脖子上有鲜红的血迹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