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响声感觉自己虚脱了一般,这萧哲看个病怎么这么不顺利啊,找来找去,好不容易找到大夫的家,却不在家,萧响声彻底失望了。
“走吧,你哥的病耽误不起,咱们赶紧另外找人给你哥医治。”萧响声没有说什么,转身拉扯着萧燕就要往出走。
“怎么了?你是不相信我的医术吗?还是觉得这女郎中不靠谱呢?”开门的女人说话了,脸上依旧是一番温暖如春的微笑。
“爹,咱们已经来了,还往哪里走啊,不如我们就让这女郎中看看,万一能救好我哥的病呢!”萧燕也折腾的差不多了,便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建议萧响声留下来。
此时的李荷花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,她背着萧哲走了进去,将修者放在椅子上,自己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“婶啊,有没有水呀?给我一口水喝,渴死我了。”李荷花有点喘不上来气,他的确是尽了自己最大的能力,将萧哲背到这个地方。
那妇人便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李荷花:“哎,真是不容易,是你男人吧!”
李荷花点了点头:“婶子,麻烦您赶紧看看,都昏迷了一早上了!”
那女人麻利地洗了洗手,将萧哲平放在床板上,掰开他的眼睛和嘴巴看了看,拍了拍手,又用热毛巾敷上,拿来银针包,取出银针,在太阳穴上扎了三针,又在足底扎了两针,这时,萧燕激动地叫了起来:“爹,我哥动了,他刚动了。”
“动了就好,动了就好。”萧响声拍着胸脯长出了一口气:“还好,总算这孩子有救啊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哪怕就是个傻子,也要给我活着啊!老天啊,求你怜悯。”
这萧响声几乎是眼泪都流了出来,一双松树皮的双手不由地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