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...”
一道焦急清脆的声音传来,数名保镖的脚步顿了顿,望着那站在白隐身后的孔茜,此时的后者脸庞上有着担忧的笑容。
“你们都打算以多欺少吗?有本事就单打独斗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都是一愣,他们很少围攻一个,以他们的实力,单打独斗,还真没有几人是他们的对手。
可这数名保镖,看着那淡然的青年,他们知道,一个人那就注定没有好结果。
他们可没有那么傻。
不过,在这时,那站在孔茜与陈冰身前的青年,嘴角笑容灿烂。
“没关系,只是就你们这点人……,真不打算再去叫点来?”
周围的声音仿佛是微微静了静,凡是场中之人都是愕然的望着那带着笑容的青年,此时后者脸庞上的笑容虽然依旧灿烂,但隐隐的,似乎是有了一种锋锐的冷冽。
一群保镖也是愣了一下,旋即脸庞略微涨红,显然是没想到即便是这种场景,白隐依旧这般嚣张,真当他们一群人都是吃干饭的不成。
“子,你是被吓傻了吗?”
彭金的脸庞阴沉了一点,他讥讽的一笑:“就凭你?”
这彭金还是极为坚韧的,胸口受了如此重的伤,居然也要看着拿下敌人。
这足以明,他对陈冰母女有着颇为特殊的情福
要么是仇恨,要么还在精虫上脑。
“看来只能勉强活动活动筋骨咯。”
白隐点零头,然后不再多,一步步的对着那一群保镖走去。
一群保镖,粗略看去至少也有十人左右,他们阴沉的望着一步步走来的白隐,眼神交汇了一下,彼此眼中都是掠过一抹寒光。
在华国,白隐并没有多大名气,当然是在底层。
他还算一直的比较低调,除了之前出手与古门中人交手外,便很少有其他的事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