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郑采芙对着半空中假想出来的人狰狞一笑,“贱人,晋位又如何?别太猖狂!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我要对你步步截杀,不会给你留一线余地,一丝生机,直到你咽下最后一口气。”
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咬牙切齿,以至于鲜红的两寸长指甲几乎要掐进椅子扶手里。
她花了好一阵才平复情绪。又说:“现在沈氏贱人负责中秋瓜果,你留意着点,找到机会就给她点苦头吃。”
“对她,我捅一刀怎能解恨?我要让她没有一事顺心,没有一刻开怀,那才能一雪耻辱!”
雨儿屈膝:“奴婢遵命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府里风平浪静地度过了。
沈亦蘩的采购果品事宜也没遇到什么障碍。
按部就班组织了几个负责采买的家丁,找了一直以来给王府供货的果品商,交钱,提货,顺利得不像话。
因为新鲜果品从不同产地运来,时间做不到掐准。所以提前两日送到了。
“大鸭梨三十筐,红苹果三十筐,柚子两百只,红提子一百斤……”沈亦蘩在库房里对照账本点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