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嬷嬷脸色一灰,这“光天白日”原本就是她夸张的说辞。
光天白日倒是没有的,沈亦蘩平日也就在房中与元澈独处之时“投怀送抱”。
但那都是她自己偷看偷听所见。要说哪一天、哪一件事,她哪说得上来?
只见这嬷嬷走到殿中跪下,先是一阵结结巴巴:“要说哪一日,奴婢说不上来。但奴婢在府里的这些日子,惯常看到沈氏举止轻浮。”
“基本每日都举止轻浮,对,每日……”
虽是秋夜,方嬷嬷感到后背有点出汗。她虽然平时猖狂,但现在安太妃和元澈都在场,她就虚了下去。
因为说起来,她混了几十年,也没混成太妃跟前的红人,从来就不曾得到主子真正的青睐。
这种场合,要有什么行差踏错,太妃定然是不会姑息的。所以她说话可得好好掂量掂量。
每日?这话说得虚头巴脑的,哪能有信服力?
安太妃眉头一皱,不满瞪了方嬷嬷一眼。心里简直后悔选了她来王府。
方嬷嬷这个人空有张牙舞爪的架势,内里就是个无脑的草包。难怪被沈氏不费吹灰之力就给打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