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沈亦蘩给安远眉请安,其他人都在,连安若轻都带着伤又出现了。
这个女人真是太拼了。沈亦蘩心里不由得汗颜。
刚嫁进来就日夜不停连轴转,伤病都无法阻止她。安远眉早就三番四次强调免了她请安,让她好好养伤。她却准时准点出现了。
沈亦蘩还留意到,平日里那群嚣张跋扈的女人们,今日温顺低调得异常诡异。
最明显的是向来嚣张张狂的吴采女如今一声不吭,收敛了全部的气焰,像一只斗败的公鸡,垂头丧气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。
见了沈亦蘩也没指桑骂槐,叽叽歪歪,追着挑衅。
冯宝林,郑采芙虽然不如吴采女那么丧气,却也没什么斗志,也都默然不语,装作没有看到沈亦蘩。
这是一群被招安了的女人,把柄捏在了别人手里,自然是生无可恋。
进府第一天,就把安远眉都没办法的局面收拾得这么齐整。恐怕王府后院就快要被这个来者不善的女人把控了。
安远眉的权力有被架空的危险,但她却像没事人一样,依然和颜悦色,仿佛毫不在乎。
她殷切地问安若轻:“若轻妹妹,你有伤在身,怎么还跑过来,不好好养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