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着,今后,他就不能抗拒安太妃对王府事务的干涉,乃至对他姬妾的安排。
安太妃不喜欢沈亦蘩。他只能在大业与沈亦蘩之中选一个。
放弃沈亦蘩,他真的做得到么?元澈下意识问自己。
他在蒲团上闭目趺坐,氤氲的茶烟中,两道英挺的利眉紧锁。
安远眉何等聪慧,很快也猜到了个大概。她默默退到了他的居室之外。
此事元澈与安远眉对外保持绝密,包括府中女眷,皆未透露半字。
元澈起居治疗皆由安远眉衣不解带,一力承担。
直至两日后,元澈的病情已经过了凶险的时候。
“禀王妃。”侍女见她出来,连忙回禀说,王爷中毒的消息在府中传开,现在所有姬妾都来了苍竹轩外,等待召见。
“王爷需要静养,让她们先回去吧。”安远眉一脸倦容揉着眉心。
突然叫住了侍女,“沈采女来了吗?把她叫进来。”
门外庭阶,包括沈亦蘩在内的全部姬妾齐聚,无不满脸忧心。眼窝子浅的冯宝林更是拿着小手绢抽抽噎噎。